季泽握着鞋，转身回到床前。
他再次单膝跪地。
假装要给苏玥穿上那只鞋子。
其实是想看看苏玥的反应。
结果，苏玥的反应远比他预期的更为直接。
在他目光扫向裙摆的同一瞬间，她那双交叠放在膝上的小手，几不可察地飞快地在身侧某处裙裾褶皱上轻轻捂按了一下。
那动作细微又迅速，若非季泽本就存心观察，几乎要错过。
可偏偏，他看见了。
那瞬间的慌乱和欲盖弥彰，将她“此地无银”的心思暴露无遗。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心中了然。
笑意如涟漪般在眼底漾开，又被迅速收敛。
他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现，只是依照原本的步骤，动作极其轻柔地托起苏玥的左脚，为她穿上那只已经找到的鞋子。
然后，上半身微微前倾，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凑到苏玥耳边。
“感谢老婆给的灵感……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够她，以及恰好站在苏玥身侧、正满心期待看好戏的方晴隐约听见。
那低沉的嗓音里还含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和一丝促狭。
这意有所指的话，像一小簇火苗，瞬间烧红了苏玥的耳根。
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咬着下唇，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捧花里。
方晴心里直呼不好，可没等他话说完，两只手已经伸进了苏玥的裙摆中。
果然，季泽话音未落，那只原本为她穿好鞋、似乎应该收回的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借着身体前倾的掩护。
灵巧地探入了苏玥身侧那处她方才下意识捂过的裙摆堆积的褶皱之中！
苏玥轻呼一声，却已来不及。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下一秒，在苏玥羞窘的目光和方晴“我就知道！”的无声呐喊中。
季泽手腕一转，那只被寄予